許楠清明白,他此刻的緒已經緩和下來了,心里也松了口氣。
聲音輕地回應著他,那樣耐心十足的模樣。
“沒關系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都理解的,牧州哥哥,你不用覺得愧疚,我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只是雖是這樣說,陸牧州卻還是十分擔憂,他讓在床上乖乖坐著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