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牧州看著他,也難得出了疑的模樣。
“覺得我什麼?”
許容時看著許楠清,像是在征求的意見。
許楠清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不知道他究竟想說什麼,便說,“阿時,你有什麼話就說,我們都是自己人。”
許容時深吸一口氣,然后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