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清聽到外頭的靜,不由得轉看了眼門口,然后小聲驚呼。
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
陸牧州的臉上沒有一點不自然,只是聽著外頭砰砰砰的敲門聲,索把門打了暗鎖。
“你第一次穿婚紗,我當然得是第一個看到的人。”
聽著他這般較真又孩子氣的話語,許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