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許楠清原本一直窩在陸牧州的懷里昏昏睡著,直到小腹的痛消失了些,才逐漸睜開了眼睛。
只是一睜開眼,就發現他正在和別人發消息。
沒看清楚對方發的什麼,但是陸牧州的語氣可算得上客氣。
他平日里,除了家里的兩位爺爺,哪有對人這麼恭謹有禮的樣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