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牧州,你,你怎麼能……”
許楠清氣得不行,卻偏偏一下子想不出來指責他的話來。
男人看著這般氣憤的模樣,卻是一點不慌,反而在幫出謀劃策。
“這麼什麼,這麼無恥?”
許楠清一愣,然后頓時就將他的話接了過來。
“對,你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