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帶病之人,不必多禮了。”墨廷淵也不為難,徑自走過去坐在床邊。
打量著他清雋的臉龐,安栩心中沒由來的張,疑地問道:“殿下一大早過來,不會是專程來看臣的吧?”
“不行嗎?”
“您該不會是為了催促臣那件任務吧?”
“本宮看起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