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想起安栩走之前給了許多的銀子,不由擔心起來:“那小姐上路,豈不是沒什麼盤纏了?”
“上什麼路?”桑有種不好的預,轉盯著問道。
“小姐說要離開京城,讓我們兩個暫時留下來。”木槿如實相告,畢竟想瞞也瞞不住。
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,有種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