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。
“嘶~”
倒吸了一口涼氣,安栩擰了眉頭盯著手上被刀子劃破的傷口。
“忍著!”墨廷淵冷冷斥了一句,繼續借著燭低頭仔細為藥。
冰涼的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傷口,炙熱的痛被澆熄,逐漸緩和下來。
安栩舒了口氣,高度繃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