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包扎后,只有輕薄的一層,卻完的包住了傷口,看得出他這一次手法有多認真。
安栩睡前吃過心疾的藥,此時口已經不疼了,靠在床頭,猶豫了一下,忍不住說:“皇上,可以讓嬤嬤進來伺候嗎?”
“為什麼要讓進來?”墨廷淵抬眼問道,語氣淡淡的。
“臣妾想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