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安栩泄了氣,拒絕的話哽在嚨間,生生吞了下去。
而后,認命一般閉上眼睛,任由他繼續擺布,纖細的手指攥著被褥,抓得越來越。
黑暗中,上的人仿佛是一座大山,沉甸甸又充滿了侵略的氣息,得安栩幾乎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