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原主死前的絕和無助,那種痛苦的窒息仍舊銘記于心。
憑什麼替死去的人原諒這兩個歹毒的惡人!
安栩的在抖,恨不得口而出要他們死的話,但仍舊努力克制。
因為知道,自己現在不是安栩。
“原諒你?”墨廷淵掃過握的拳頭,斜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