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安栩手中的茶杯便被碎。
瓷片劃破掌心,鮮順著指流出來,可即便如此,也難以抵消心底的疼痛與憤恨。
“栩栩,你干什麼?”墨廷淵急忙起去檢查的手,將瓷片取出清理干凈,然后拿出紗布止。
他真不知道是該心疼自己的,還是該心疼安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