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栩的話像是給朱豪敲了一記響亮的警鐘。
他愣住了,低頭自己思慮,仿佛面前的男子所言確實有些道理。
別說皇上的人,就是從書房一支朱筆出來都是死罪。
康太后為桑的母,頂多被罰個足,到底還是要尊重長輩。
而他可就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