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栩自然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,直接坦然地點頭:“那是當然,我師父給我留下了他的畢生心。”
“那醫書……”喪彪言又止三角眼里充滿了貪婪的。
“醫書啊……”安栩故意拖著尾音,吊足了他的胃口,然后說,“被我燒了。”
“燒了?怎麼能燒了呢?那可都是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