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一時安靜下來。
就連見多識廣的孟嫵都有剎那的愕然。
不是沒見過老死不相往來甚至像仇人的離婚夫婦,但像陶春花這種以怨報德忘恩負義的還是頭一次見。
孟嫵出無語笑容:“方大哥為了賠你那場縱火的損失,已經掏了家底,他現在還要養方衡,就指著這地里的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