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章手心里是一個可的兔兒爺,正躬搗藥,憨態可掬,乍一看和孟嫵還有幾分像。
孟嫵在現代過了二十來年的中秋都是吃吃月餅了事,還是頭一次收到這麼別致的禮。
眼睛亮亮的,接過來仔細觀察,拇指著瓷面,泛著緩解焦躁的涼意。
孟嫵抬眼看向陸行章,誠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