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賀驍抱臂坐在窗沿上,嘆氣道:“既然陸公子不歡迎我,那就算了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人卻沒走,顯然等著陸行章開口詢問。
陸行章卻收斂了神,眸中擔憂轉為自信:“孟嫵無論何時何地都有一套生存的法子,我放心。”
“更何況,若是出了問題,鐘統領恐怕也不會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