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嫵食指在柜臺上不經意地曲了曲,垂眉避開陸行章迫的視線,淡然道:“我們本就該分清。”
從踏京城開始,就只能是陸行章的大嫂。
陸行章結滾,靜默地注視著,良久才頷首:“看來是我自作多了。”
他拿著油紙退回到桌邊,緩緩坐下,長睫下垂,掩飾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