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章角微勾,笑意卻沒到眼底,雖然站在臺階下,卻仿佛是平視著言闕:“言卿這話就嚴重了,我只是好奇為何今天才抓的人,三日前就擬好了文書?”
“難道這麼湊巧,剛好大理寺要的人在悅己閣買了東西傷了臉?可我看那兩人也并沒有之前的考察記錄,這……不知道言卿有什麼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