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弄炭火的手停在半空中,徐疏清神黯然,苦笑了下,“我去又能怎麼樣呢……”
當年他們好時,荀崇山護不住,現在合離了人也快死了。
再去除了徒增傷心又能怎麼樣。
“去回了老太太,誠兒不會改姓,真有那天也不會給荀崇山摔盆。”
荀府,一大早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