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為朝堂政見不合與老師郁郁不得志,跑到西北來當政一方,命運把他送到了這里,他沒有抉擇的余地。
聽圣人言,圣人訓,皇權朝廷從不是他為之效忠的東西。
到了今日曾經熙攘的城下滿目焦土,這才是他應該守護的地方。
徐文清與閻永錚靠在寒風呼嘯的城墻上,看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