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頭發被剃掉了大半,左耳以上全都是禿的,耳朵上還有沒愈合的咬痕,不知何時被全部拔的指甲,剛長出來一般,黑乎乎的裹在臟污的黑繭里。
床榻上的人瘦得只剩一副骨頭架子。
五還是那個五,眉眼還是那個眉眼。
只是一眼,林楚楚就忍不住偏過頭去,淚水橫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