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大殿上猶如石頭落湖中,朝臣們紛紛竊竊私語。
“這麼久了,臣從未聽說荀將軍與匈奴那只隊伍遭遇。”黃科繼續道:“若是打了仗,無論勝敗怎麼可能一點消息沒有。”
“況且他不與朝廷聯系,定然是為了自己的家眷!”
“哦?”梁蕪額頭青筋已經開跳,腮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