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生捋著雪白的貓悠悠道:“婕妤娘娘,您還真看得起自己,您進宮也快一年了吧。”
“莫說是陛下,就是您的親生娘親都對您避之不及。”
“你說,這深宮后院的,您若是暴斃了或者是走路跌個跟頭沒了,又會有誰真的在意呢?”
他漠然的語氣,好似完全不在意莫婕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