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毓握著酒杯朝著窗子外頭東面的方向了好久好久,才低聲道,“不了吧……”
三個字說的沉重而遲緩。
林楚楚與閻永錚對視一眼,剛要張口勸說,梁毓就道:“自小蕪就是咱們梁家兄弟里面,最有,也是做事最魯莽的一個。”
他低頭笑笑,“如果皇帝那個位置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