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蕪神態沉靜下來,“不知道,我沒問。”
確切的說是他沒敢問。
于萬人當中取敵人首級的蓋世豪杰,遇到這種問題竟也微起來。
畢竟他子底下的這個椅子原本就是他的。
且梁毓本人在那場大戰當中沒有任何過錯,于大昭而言他一直都是個稱職的太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