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冰塊在傅辰火熱的面頰遊走,簡安注視著傅辰低垂的眉眼,低低說道。
「在我邊讓你這樣不好嗎?你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離開。」
傅辰的聲音低低的,聽不出任何緒。
簡安嘆了口氣,「今時不同往日了,你我若只是離婚,我可以在你邊,因為還有復婚的可能。可現在你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