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容用棉簽沾了消毒給容九辭拭傷口,一開始的時候的手有些抖。
【】 從來並沒有見過這麼深,這麼厲害的傷口。
容九辭不怎麼在意:「你大膽的理,不用太過擔心。
」 「誰說我擔心了,自作多。
」慕容容冷冷哼了一聲,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