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幽深如潭的眸子閃過一輕,神越發黑沉了。
他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簽,輕輕地幫姜瓷拭傷口。
傷口被水長時間的浸泡,邊緣都被泡發了,泛著死氣的白,看得傅斯年心如針扎。
許是藥水浸得有些疼,姜瓷皺起了眉,手指了。
傅斯年察覺到了姜瓷的反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