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?這是在犯罪,你會坐牢的。」
姜不以為然,對於是否會坐牢,沒有一恐懼和害怕。
「就算把牢底坐穿又怎樣?敢欺負我妹,他就不配活著!」
姜瓷眼眶逐漸灼熱,心裏湧上一暖流。
原來姜對的疼,從未減淡過,即便他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