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驅車去了傅家老宅。
「想好了嗎?是拿你那個換你兒子的命,還是想守著那個白髮人送黑髮人?」
傅斯年子斜坐在椅子上,兩疊,修長的食指輕敲著桌面。
每敲一下就像是拉響的鳴笛,如奪命的修羅催促著蒼雲英。
「即便我告訴了你,你也不會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