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野笑著說:「姜瓷姐,你不用自責的,你知道嗎?其實我已經不喜歡打拳擊了,現在這樣的生活也好的,真的。」
姜瓷心如刀割,江知野那強歡笑的模樣,如針扎一般刺痛著的心。
「這件事一定還有轉機的。」
「所以,你想要的自由就是來見他嗎?」
傅斯年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