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腳步一頓,目森冷。
「姜瓷傷了。」
余晚晚滿臉不解,快步走到傅斯年面前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「所以呢?」
傅斯年黑眸微瞇著,眼底閃過一煩躁,十分冷漠地說著:「等傷好了,再說離婚的事。」
他話音剛落,還未等余晚晚回復,便快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