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特助將已經無法站立的傅斯年帶去了骸骨旁。
就堆放在桌子上,只有幾拼湊不完整的骸骨,已經被完全燒焦了,甚至連頭骨都沒有。
一濃重又刺鼻的汽油味。
這種味道讓他到莫名的恐慌,他眼神獃滯,彷彿魂魄被走了,舌頭猶如被凍住了一般,再也吐不出半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