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霓雲也覺得不可思議,眼神含怒,「一個助理而已,有眼不識泰山,還手打人,紀總非要護著這種人嗎?」
「一個助理?」紀南城譏笑一聲,「是我的朋友。」
白書華死死掐住手心,氣紅了眼。
為什麼他誰都可以護著,偏偏要這麼辱?
周霓雲不置可否,「那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