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也是為你瘋的!」
邵嘉鳴忽然鉗住的下,半是迷半是瘋狂的說著,「既然你不喜歡我,當初又為什麼來招惹我?現在想跑,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」
他還記得自己傷的時候,邵家的人來找麻煩,站在病床前,形纖瘦,卻得筆直,在護著他。
長大到現在,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