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重新坐起來拉開距離,眉黛微挑勾出幾分冷艷與氣勢,反問道:“那你和林暖茵呢?”
“你知道,不一樣。”
“哪里不一樣,茍奈如今也是我的恩人。”
傅思衡眉間微擰,眼神暗沉了些,但沒有馬上搭話。
秦箏以為他這是要發脾氣,往床頭呼玲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