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秦箏見傅思衡喊自己名字又沒繼續往下說,有些疑。
“沒什麼。”
他終究沒說出口,怕這是一廂愿,也擔心各自左右不了現實。
秦箏看了看時間:“我該出去了。”
知道,雖然他們彼此可以忽略那人的指控,盡量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