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被汗水打著額頭,纏著雪白的脖頸,姜妙一不,趴在男人口,急促地息著。
腰酸得直不起來,兩條還在發抖。
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被翻來覆去,像麵糰一樣,全的骨頭都酸了,頭髮都沒力氣。
姜妙心裡在納悶,今天這勾引到底功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