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就是可惜了你剛寫好的對聯。”姜婉晴一臉惋惜的道。
李正青輕輕往腦門上敲了一下,“是臟了這幅對聯可惜,還是燙傷你的手可惜?”
“額,都可惜,都可惜……”姜婉晴嘿嘿的笑了笑。
李果領著弟妹從后院出來,看見這一幕趕捂了雙眼。
“先生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