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然有些激的喊了起來,“這麼說,這個張林不是死于砒霜,而是這個見封?”
“恐怕是的。”李正青負手而立,轉頭看向仵作,“這種毒藥并不常見,你知道鎮上有誰家賣這種東西嗎?”
仵作思索片刻,還真的想起了一個人,“住在鎮子西頭的老張頭,他平常就喜歡倒弄這些藥草,有時候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