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過是我們店里的賬房,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!”姜婉茹頤指氣使的瞪著他。
看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病還是沒改。
姜婉晴心中不由得生氣。
正巧這個時候,一個須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拐走了進去,還不等開口,姜婉夕已經用手帕捂住了鼻子。
“什麼味道啊,這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