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不是說了我的況不嚴重,也許很快就會恢復呢?你要相信醫生的判斷。”顧紹霆極力說服舒盼。
舒盼看著他一副無辜的面孔,實則狡猾地像一只狐貍。
“我也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,我擔心自己做得不好。”舒盼能想到的各種理由都想遍了。
“沒事,你剛好可以當做練習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