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晚做菜都放醋了嗎?怎麼空氣中都是酸酸的氣味?”溫遲還假裝嗅了幾下。
“討厭。”顧歡歡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,每次都是這句話。
“我是去進修,忙學上的事,哪有空去理會其他的,而且我對那些金發碧眼的沒興趣,我只忠誠于我的老婆。”溫遲的話像是給吃了一顆定心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