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歡歡一看是溫遲的電話,馬上接起來,然后輕聲問到,“怎麼樣了?“
聽出語氣里的擔憂,溫遲故作輕松地說到,“沒事,別擔心,就是接調查,我現在有空啦?可以好好地陪陪你們母啦。“
也認識了這麼久,顧歡歡怎麼聽不出他語氣里的沉重呢?他那麼熱他的工作,發生這樣的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