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夢初道,“有一個星期了,原本是想一回國就來看您的,誰知最近被一些事絆住了,不開,伯父,您不會怪我吧?”
“怎麽會。”安於懷笑道,“反倒是伯父要跟你道個歉,你跟司墨的事是伯父對不住你。”
安於懷說著歎了口氣。
“伯父,您快別這麽說,這也不是您能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