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�夏晚星半晌才回過神來,卻是仍舊不願意相信。
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安司墨怎麽可能是仇人之子呢?
可即便是在心中如何的否定,卻仍舊無法忽略一件事,那就是兩家的所有長輩對待婚事的態度。
不由得想起了安於懷一開始的反對,還有孫慧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