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卻是嗤道,“怎麽?我非要有事才能來?”
安司墨沒有理會。
安心見他一副戒備的模樣,無奈地道,“行了,我就是路過來想來看看你而已,你又何必如此的張,好像我要來找茬似的。”
安心的話語中多帶了一嗔怪的意味。
安司墨才不相信隻是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