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於懷的目朝著兩人上打量了一下,隨即開口道,“既然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,那就開始吧。”
這話說得有些耐人尋味,該來的不該來的,換言之兩人之中有一個該來,而另一個卻不該來。
隻是不知道的是,不該來的究竟指的是哪一個。
安司墨並不在乎這個,反正該來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