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之後,夏安然陷了沉默。
顧言唯暈倒住院了。
可如今凌墨才醒,能找什麼說辭,從凌家出去?
病瘋子可不是一個好忽悠的人。
但不管如何都要想辦法,去見一面顧言唯。
夏安然收斂了緒,去了樓下餐廳。
凌墨正用著勺子,喝